[美文摘抄]他是西方世界获得最多殊荣的东方诗人却无缘2016诺贝尔文学奖

2016-10-13 19:16 阅读 438 次 评论 0 条
岛上书店

中新网10月13日电 据诺贝尔奖官网最新消息,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13日下午1时,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美国民谣诗人鲍勃·迪伦荣获该奖项。村上春树、阿多尼斯等著名文学家继续陪跑。本文介绍一位无冕之王叙利亚著名诗人阿多尼斯。

640-webp

阿多尼斯(1930—),叙利亚著名诗人。原名阿里·艾哈迈德·赛义德·阿斯巴。他出生于拉塔基亚一个阿拉维派家庭,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创作诗歌。1980年起长期在欧美讲学、写作,现在他是巴黎大学的一名教授。

阿多尼斯是一位作品等身的诗人、思想家、文学理论家、翻译家、画家。他是当代最杰出的阿拉伯诗人、思想家,在世界诗坛享有盛誉。其有关诗歌革新与现代化的见解影响深远,并在阿拉伯世界引起很大争论。

迄今共发表《风中的树叶》《大马士革的米赫亚尔之歌》《这是我的名字》等22部诗集,并著有文化、文学论著近20种及部分译著。其旨在重写阿拉伯思想史、文学史的巨著《稳定与变化》分4卷出版后,在整个阿拉伯文化界引起震动,被公认为研究阿拉伯文学及文化的经典著作。

他曾荣获布鲁塞尔文学奖、土耳其希克梅特文学奖、马其顿金冠诗歌奖、阿联酋苏尔坦·阿维斯诗歌奖、法国的让·马里奥外国文学奖和马克斯·雅各布外国图书奖、意大利的诺尼诺诗歌奖和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等国际大奖。

2009年3月,他的作品首部中译本《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由译林出版社出版。

 

▎阿多尼斯作品选


在你我的目光之间

当我的目光溺毙在你的目光里,
我瞥见那最深的黎明
我看见那远古的时代;
我领悟了我没有领会的事物
并感到宇宙正在你的目光
和空无之间流动。

对话

你是谁?你选择谁,哦,米亥亚?
无论你去哪里,都有上帝和撒旦的深渊
一个深渊去了,一个深渊来了。
而世界就是选择。
我既不选择上帝也不选择撒旦。
每一个都是一堵墙。
每一个都让我闭起双眼。
为什么要让一堵墙代替另一堵墙呢,
何时我的困惑才是发光的
困惑,
才是全知全能的困惑呢?

祖国

向凋谢于忧郁的面具下的脸,
我鞠躬。
向我忘却了泪水的道路,
向死去的、绿如云朵
脸上高悬着一片帆的父亲,
我鞠躬
向为了祈祷并擦亮皮鞋
(在我的国家,我们全都祈祷
并擦亮皮鞋)而被卖掉的一个孩子,
向我将饥饿刻于其上的岩石
它们是滚动在我眼皮下的
闪电和雨,
向一座我在流浪中带走了泥土的房间,
我鞠躬。
所有这些是我的祖国
而不是大马士革*。

(*叙利亚的首都)

令人敬慕的岩石

漫游结束了,
道路
是一块令人敬慕的岩石。
我们在这里,
焚烧日子的尸骨,
它曾悬挂于悲惨的风中。
可明天我们将摇晃
棕榈之林的树干。
可明天我们
将用雷霆之血
洗涤纤弱的上帝之躯,
并在我们的眼帘与道路之间
织造纤细之绳。

洪水/2

去吧,鸽子,去吧。
我们不想要你回来。
他们把肉体交给了岩石,
而我——我在这里
缠绕于方舟之帆,
朝着那最深的极点滑去。
我们的洪水是一座
不会旋转的星球,
正被毁坏,而古代——
在里面,我们可以闻到
那被埋葬的世纪之神。
因此,去吧,鸽子,去吧。
我们不想要你回来。

两具尸体

我把一座尖塔埋葬在你屈从的内脏,
你的脑海,你的手,和
你的目光里;
我埋葬两具尸体,
大地和天空。
哦,部落,
哦,黄蜂之巢,
和风之零。

一位妇人的脸

我栖居在一位妇人的脸上
而她栖居在被潮汐
掷到岸边的
浪花里,海岸把它的码头
遗失于它的贝壳。
我生活在一位妇人的脸上
她谋杀了我,
她渴望成为
一座死的灯塔
在我的血液里航行
到疯狂的极端。

场景/1

戴上燃烧之林的面具,
哦,火与神秘的巴别塔。
我等待来临之神
被火焰遮住,
饰有那来自大海之肺的
从牡蛎中盗取的珍珠。
我等待着神感到困惑
狂怒、哭泣、鞠躬和发光。
哦,米亥亚,你的脸
预告着来临之神。

亚当

安静地窒息于
疼痛,
亚当对我耳语:
“我不是世界
之父。
我压根
没有见过天堂,带我
去见上帝吧。”

我对你说

我对你说:
我听见大海
向我朗诵它们的诗句
我听见铃声
沉睡在牡蛎壳中。
我对你说:
我在撒旦的婚礼
和神话的节日里
我唱我自己的歌。
我对你说:
我在历史之雨
和远方的闪烁之处,抓住了
一个精灵和一个居所。
因为我航行在我的目光里,
我对你说,我抓住了
一切
在远方起始之处的第一步。

祈祷

哦,凤凰,我祈祷
你逗留在灰烬里,
你不要瞥见光或者爬起。
我们既没有经历过你的黑夜
也没有穿过黑暗航行过。
哦,凤凰,我祈祷
魔法死去,
我们的集合之地
在火焰与灰烬里。
哦,凤凰,我祈祷
疯狂做我们的向导。

一块无法返还的土地

既使你回来,哦,奥德修斯①;
即使空间围绕着你合拢来,
领路人在你过去的脸上
或在你友善的恐怖里
烧成了灰烬 ,
你仍会逗留在一段流浪的历史里,
你仍会逗留在一块没有允诺的土地上,
你仍会逗留在一块无法返还的土地上,
即使你回来,
哦,奥德修斯。

①奥德修斯:古希腊荷马所作史诗《奥德赛》中的主人公,伊塞卡国王,在特洛伊战中献木马计。

你毫无选择

怎么?于是你摧毁地球的脸
为它刻上另外一张脸。
怎么?于是你毫无选择
除了火焰之径
和拒绝的训斥,
当地球不再是
一座断头台或一个上帝。
今天我有我的语言
我已经摧毁了我的王国,
摧毁了我的王座,我的宫庭和柱廊。
同时,我在我的肺上孕育,
在寻求中漫游,
把我的雨滴教给海,承认它们
我的火与香炉,
并写下来到我唇边的
时间。
今天我有我的语言,
我的国境,我的土地和擦不掉的记号,
我有我的人民,
他们以无常养育我
并在我的废墟和
翅膀上寻找光。

堕落

我同我的语言,同这些
无言的世界
生活在灾难和烈火中。
我生活在天堂和苹果园里,
生活在最初的狂喜和绝望里,
在爱娃——那可憎之树
和果实的主人——
的手臂间。
我生活在云朵和火花中。
在一块长了又长的石块里,
在一本讲授秘密
和堕落的书本里。
孤儿

一位情人像一块石头在地狱的
黑暗里翻滚,我即是他。
可我闪耀。
我在那古老的神床上
同那位女祭司有一个约会。
我的言辞是使生活嘎吱作响的骚动,
而火花是我的歌。
我是一种献给来临之神的语言,
我是那尘土的魔术师。

致西绪弗斯①

我立誓在水上书写,
我立誓与西绪弗斯一起
去分担他沉默的礁石。
我立誓与西绪弗斯一起
去经受狂热与火花,
并在盲目的眼睛里去寻求
一根最终的羽毛
为秋天和草地写下
那首尘埃之诗。
我立誓与西绪弗斯活在一起。

①西绪弗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

 

▎他是在西方世界获得最多殊荣的东方诗人

阿拉伯文化,作为西方正统潜意识视为异类甚至敌对的这样一种文化,在9·11之后成为了亟须理解的文化。

诗人阿多尼斯,是屈指可数的能在穷途中冲刺而出的斗士。与阿拉伯传统世界对他的不信任相比,他算是在西方世界获得最多殊荣的东方诗人,也是多年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在伊斯兰极端主义甚嚣尘上的今年,全球都必须正视当代阿拉伯文化中的积极因素,而阿多尼斯是最好渠道——— 不只因为他的诗。

阿多尼斯生于叙利亚长于黎巴嫩,最终定居巴黎,也是传统阿拉伯的叛逆出走者。一个文化的出走者往往是隔绝双方文化的完善者,如苏俄时代的诺奖诗人布罗茨基,他熟悉苏俄文学最高峰:阿克梅派诗歌,也熟悉现代西方诗歌的巅峰如艾略特与奥登,他同时反馈自己的反思与双方,使长期被阻挡在欧洲门外的俄罗斯文化从深层回归欧洲大传统。冷战结束,世界的磨心从美俄之争向美阿之争挪移,阿多尼斯就显示出了类似布罗茨基的意义。

首先,他不只是个诗人,还是个信使,如曾经的泰戈尔和纪伯伦,向世界敞开所谓神秘文化中的普世意义。其次,他综合两个世界的思想能源进行建立,也就是上述的试图生成新的传统。

阿多尼斯曾对我说,影响他最大的一个人,是尼采。尼采固然是日耳曼浪漫精神的顶点表现,但也是其终结者。阿多尼斯以其诗对传统阿拉伯诗歌的反动和更强力的以文对阿拉伯文化保守一面的批判,来继承尼采这种重塑一切价值的精神——阿多尼斯更喜欢自比的,是鲁迅,另一位尼采式的东方继承人。

阿多尼斯始终是一位反思者。从诗歌的角度而言,技术上,他给予传统警句以现代的暧昧分裂,是直承现代主义的怀疑精神与不确定论的,而恰恰因为其传统警句的面目,他能吸引那些对现代主义诗歌带抗拒心的读者——— 在中国,他竟也吸引了数以十万计的读者——— 继而动摇他们对警句的依赖性,因为阿多尼斯本质上否定警句的封闭教导意义。另一层面他致力于苏菲主义与超现实主义的融合,从两个文化的异端当中找到了共通点,这也是诗歌制造的捷径。

至于文章,就其中译选本《在意义天际的写作:阿多尼斯文选》可见:当诗人就战争、政治、宗教、神秘主义和历史喋喋不休的时候,他并不是背离了诗人的天职,唯其如此,这个诗人才成为另一个意义的立法者。阿多尼斯以其强大的消化力和整合力,表现出迥异于理性主义者的另一种解释世界的方法,更是同时迥异于西方中心与传统阿拉伯世界两者的反叛独立性。

如果说有什么是阿多尼斯获奖障碍的话,很讽刺,只因为他的诗歌是相对“好懂”和“公共性”的诗歌(加引号是因为我不认为他所有的诗都是如此)。“晦涩难懂”从一百年前被人们用作否定现代诗的大棒,变成今天被用作现代诗的标准,同样可笑。波兰诗人米沃什曾写《反对不能理解的诗歌》做出诚恳反思,他援引了不同于传统西方文化的诗歌做佐证,而今天,阿多尼斯的诗是否也能代表另一文明的诗歌为此作证呢?

“我生来就是诗歌之子,我是风与光的君王”

阿多尼斯原名阿里·艾哈迈德·赛义德·伊斯伯尔,1930年生于叙利亚海边一个叫卡萨宾的小村庄。他的父亲是贫困的农民,血液里却流淌着阿拉伯民族对诗歌的热爱,艺术基因传递给了子女:长子阿多尼斯成了诗人,一个女儿成了画家。

直到13岁,少年阿里还没有机会进学堂,“我从小就要帮父亲干活,摘果子、种地。”有一天,阿里困倦得在树下睡着了,“梦中我作了首诗,献给叙利亚独立后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统。总统很欣赏,说:‘孩子,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就跟他说,‘我想进学校,我想学习。’”

这个梦在他14岁时惊人地变为现实,与梦中情形如出一辙。当时叙利亚总统在阿里的家乡附近巡视,少年阿里吟诵了一首自己创作的爱国诗歌,总统大为赏识,当场允诺由国家资助他就读。

这是阿多尼斯生命中第一个奇迹,他因此说:我生来就是诗歌之子。

在中学,阿里开始以“阿多尼斯”的笔名发表诗作。希腊神话中,阿多尼斯是爱神和冥神都着迷的美少年,也是叙利亚国王之子。上溯到高古,这个词来自古黎巴嫩一条叫做“阿多尼”的河流。“这笔名显示出阿拉伯与西方长期相互影响,而我们现在却要分这是东方还是西方。我高兴的是,我106岁高龄的母亲现在也叫我阿多尼斯,而不叫我原名。”

“我经常写诗,署上真名后向报社投稿,但没人愿意发表。阿多尼斯启发了我,以这个笔名再投,居然顺利发表了,从此这家报社不断刊登我的诗歌。有一天,报社主编通知要见我。我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地去见这个大人物,主编很惊讶,经过交谈,他才确认我不是冒牌货。”

女作家安妮·沃德·明科夫斯基这样描述阿里出现在主编室的情状:“竟然是个羞答答的乡下后生,破衣粗衫,脚上还穿了双超大号的靴子。”

大学毕业以后,阿多尼斯进入叙利亚军队服役。这位金刚怒目的青年,一度投身左翼政治运动,并因此入狱6个月。1956年另一桩戏剧性事件发生在他头上:退役后他只身前往邻国黎巴嫩,刚过国境线5分钟,叙利亚便宣布全国总动员,要同埃及并肩作战,抗击发动苏伊士运河战争的英、法、以三国。宿命还是巧合?祖国,他回不去了。1956年出狱后,他迁居黎巴嫩。1980年,为避黎巴嫩内战移民巴黎。之后,他改用西式名字阿多尼斯。

“我是犹如中国作家鲁迅那样的批判者”

这是一片意义的丛林,向导是阿多尼斯与他的诗篇。作为新意义的赋予者,他称自己“风与光的君王”;已故的爱德华·萨义德则说他是“当今最大胆、最引人瞩目的阿拉伯诗人”。

世所公认,阿多尼斯之于现代阿拉伯诗歌,恰如艾略特在现代英语诗歌中的地位,在他的荣誉清单上,有一长串国际大奖散发光芒:布鲁塞尔文学奖、马其顿金冠诗歌奖、让·马里奥外国文学奖、卡佛文学奖……自2005年起,他连续4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一直是大热门。但他全不在意。

同时他也是思想家、评论家和翻译家。在整个阿拉伯世界,有人无条件地爱他,有人咬牙切齿地恨他,也有人表面向他的盛名鞠躬,内心却怀着警惕。

他的中国译者、北外的阿拉伯语教授薛庆国告诉他:有人评价你是“阿拉伯世界的鲁迅”。他知道鲁迅,在他捧读过的中国文学中,有3个名字熠熠生辉:屈原、李白和鲁迅。阿多尼斯认为,“我是犹如中国作家鲁迅那样的批判者”,而且是“双重批判者”。他既反对西方文化的曲解,又对阿拉伯传统文化有极深刻的反思。但过强的批判性,也让他在阿拉伯世界备受批评和排挤,所以他写道:“诗人啊,你的祖国,就是你必定被逐而离去的地方。”

像世界各地大多数的诗人一样,阿多尼斯无法靠写诗为生。他一边在大学教书,一边绘画。他长期生活在法国,却坚持只用阿拉伯语写诗。其有关诗歌革新与现代化的见解影响深远,并在阿拉伯世界引起很大争论。迄今发表《风中的树叶》、《大马士革的米赫亚尔之歌》、《这是我的名字》等22部诗集,并著有文化、文学论著近20种。

“我从不关注‘诺奖’,一切奖,包括‘诺奖’都与我无关”

“阿拉伯的大地是忧伤的,她的忧伤是语言额头的皱纹。”虽然生活在巴黎,阿多尼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阿拉伯世界的诗人,他坚持说“一个诗人无法用两种语言写作”。

阿多尼斯被誉为“当代阿拉伯世界最伟大的诗人”,也一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最有力争夺者。从2005年起,他年年都进入“诺奖”赔率排行榜;2011年,他还曾位居该赔率榜的第一位。曾有我国媒体拿出整版篇幅,用粗大黑体标题“押宝”——今年的“诺奖”得主一定是阿多尼斯。在2013年“诺奖”中,一直处于赔率榜前十位的他再次落选。

据统计,在“诺奖”历史上,有37位诗人获奖,占总数的33.9%,平均每3年多就会有一位获奖者,而过去10年中,只有来自瑞典的特朗斯特罗姆一人是真正意义上的诗人,难怪阿多尼斯这样被看好。

并且,与中国文化同样具有古老历史的阿拉伯文学,在现代化的过程中,同曾经辉煌的中国文学一样,阿拉伯文学也遭遇了深深的挫折感。1906年,第一部阿拉伯语长篇小说《伊萨·本·希沙姆对话录》才由埃及作家穆韦利希创作完成,较中国第一部现代白话长篇小说《女优》仅仅早了14年。

在随后的百年间,所有阿拉伯作家无法回避这些:权力对世俗生活的干涉,肆意钳制言论;传统的世俗生活过于保守封闭,禁区太多。1988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埃及文学大师纳吉布·马哈福兹就曾在开罗街头遭遇刺杀,导致多年无法写作。

长期以来,欧美读者心中也对阿拉伯国家有一个异常扭曲的画像。他们并不关心阿拉伯文学作品本身优美与否,只想看看那些被压抑的人性的呻吟,想了解人性恶将以怎样奇特的方式展现出来。在这种错位的审美观刺激下,一些阴暗、怪诞的阿拉伯文学作品在西方走红,让人以为这就是阿拉伯文学的全部。

既要现代化,又要反抗现代化,这对包括阿多尼斯在内的阿拉伯作家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到目前为止,阿拉伯世界只有纳吉布·马哈福兹一人成功登顶“诺奖”。有人统计说,日本文学从第一个“诺奖”到第二个“诺奖”用了26年,俄罗斯文学用了25年,拉丁美洲文学用了22年,非洲文学用了5年,而阿拉伯文学已足足等了26年。

阿多尼斯有一句名言:“写诗时,我让理性和逻辑沉睡;思考时,我让情感入眠。” 每当被人问到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诺奖”,这位已是83岁高龄的诗人都会极理性地答道:“迄今为止我还什么都没写呢,我梦想做的事情,我今后会努力完成,换言之,我现在尚未开始。我从不关注‘诺奖’,一切奖,包括‘诺奖’都与我无关。获奖不会增加获奖者作品的价值,不获奖也不会减少未获奖者作品的价值。

 

版权声明:本文著作权归原作者所有,欢迎分享本文,谢谢支持!
转载请注明:[美文摘抄]他是西方世界获得最多殊荣的东方诗人却无缘2016诺贝尔文学奖 | 09文学网

发表评论


表情